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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臣野沉默兩秒,說:“看起來輕松的事情,可能都沒那麼輕松。”

易傾愣瞭下,自我檢討:“是,你說得對。”

她自己光上個班就已經被整個人被抽幹,可沈昂卻兼顧著學業、遊泳隊和她傢,樣樣全能,顯得特別可靠。

可一切表面上的光鮮亮麗,不代表內裡也是同樣如此,更何況沈昂的身體情況還有一點特殊。

沈昂是一個人,也會有自己的掙紮和低谷。

是不是或許不應該因為孫嶼的話而去探究太多沈昂的生活?

易傾把車停在榕大學校外面的時候,因為腦子裡還在思考這個問題,就沒有立刻下車進去。

榕大對遊客也是開放的,隻要你看起來不可疑、手裡也沒帶著可疑物品,保安並不會阻攔來往人員進入學校。

易傾下車猶豫瞭一會兒,還沒來得及做出決定,就聽見自己身後有人提到瞭沈昂的名字。

一個一頭黃毛的說:“什麼畢業典禮,我就要頂著這頭金發被留在合照上,成為最耀眼明亮的那顆星!”

另一個一頭黑發的說:“沈昂才會是大傢第一眼看到的那個帥哥好嗎,誰會關註你的一頭黃毛。”

易傾回頭循聲看去,正好和兩個年輕人對上瞭眼神。

年輕人們立刻現場表演瞭什麼叫作“表情管理失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