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之後那一年, 我覺得也是因為有你在,沈昂才那麼積極接受治療。”沈越說道, “有你在的時候,他就好像什麼都不怕瞭似的。”
易傾頷首:“我走時也很擔心他,後來再重逢時見到他恢複得那麼好,松瞭一大口氣。”
“可你為什麼走瞭也不聯系我們?”沈越忍不住問。
“……我爸沒看好行李, 東西和證件全丟瞭。”易傾嘆氣搖頭,“但後來我試著給你們寄信,都沒收到回複。”
沈越睜大眼睛:“我們從來沒收到過。”
易傾很詫異地和他對視半晌,失笑:“那我的信都寄丟瞭?”
早些年的快遞沒有發達起來,寄信都靠郵局,還得在上面貼一張郵票蓋戳。
雖說如此,寄丟也是常有的事情。
沈越皺起眉,臉上還帶著不解:“沈昂因為你搬傢的事情鬱鬱寡歡瞭好久,要是能收到你的信,肯定高興得能跳起來——你說那些信,還有可能再找得回來嗎?”
易傾擺擺手:“都多少年前的事情瞭,不太可能找回來吧。”
她自己都不太記得信裡面寫的是什麼內容瞭。
理智地分析一下,可能大多都是關心沈昂的近況。
“真可惜。”沈越長嘆一口氣,朝易傾調皮地拋瞭個媚眼,“要是能從郵局裡翻出來,我還想讓沈昂讀讀看,錄下他的反應來給全傢人看呢。”
“他會感動得哭嗎?”易傾倚著櫃臺好奇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