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瞭口氣。
還好沈昂沒有上樓,應該也沒發現項目年會這種東西根本不存在。
但就算是現在,如果一不小心遇上哪個同事走出來,也很容易瞬間穿幫。
所以易傾有點急著把沈昂帶離這個易燃易爆炸的地點。
“……這種項目年會以後還會再有嗎?”沈昂正好這麼問。
易傾雖然知道這句話問的是她的借口,但一瞬間腦子裡想到的還是剛剛孫嶼說的那些話,於是沒能馬上回答,而是心情有點複雜地看瞭看沈昂。
在他手裡的蛋糕散發出香甜好聞的氣味,眼前的大男孩也清爽幹凈,如同他一貫以來那樣的溫和好脾氣。
以前易傾總以為自己很瞭解沈昂,現在卻覺得自己根本不知道他究竟經歷、發生、思考瞭什麼。
大概是見她神情踟躕,沈昂又問:“還會經常有?”
“……不會瞭,”易傾下意識回避沈昂的視線,“就這一次,以後不會再有。”
想問孫嶼的事情,也全都問過瞭。
孫嶼擅長的那些垃圾話,因為總是和沈昂有關的,所以易傾都不愛聽。
沈昂像是松瞭口氣似的:“那就好。”
易傾接過他手裡的蛋糕卷,往電梯走去:“東西我都帶上瞭,直接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