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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嶼和父母到學校辦理最後的手續時,遠遠地看見瞭易傾。

她站在教室門口,手裡拿著一本五三寫寫畫畫,看起來像是在給孫嶼的一名小弟講解題目,並沒有註意到樓下的他。

那是孫嶼最後一次見到易傾。

“……直到今天。”孫嶼把空酒杯放到桌上,雙手十指交叉,傾身靠近易傾,逼視她的雙眼,帶瞭點玩味地問,“我剛才說的話裡,沒有一個字是編的。——所以易傾,你覺得當年發生瞭什麼事?”

易傾前不久才說瞭一大段,又全神貫註地聽瞭孫嶼講述整段她不知道的回憶,全程根本沒吃幾口菜。

等到這會兒孫嶼的敘述終於停瞭下來,她才長出一口氣陷入思考,沒有立刻回答孫嶼的問題。

“他都沒見過我,就知道我叫什麼名字、和你是什麼關系,你說我信不信他那天不是故意來找我的?”孫嶼繼續問道,“這手段我後來隻在宮鬥劇裡見過好吧?”

易傾不置可否地看瞭孫嶼一眼:“但你那天確實帶瞭刀。如果不是那天發生的事情,你現在或許已經走上歧途、在牢裡過日子瞭。”

孫嶼睜大眼睛:“易傾,你聽見你自己說話沒有?會不會太偏心瞭?”

“你和沈昂之間,我當然偏心的是他。”易傾理所當然地道,“我從十二歲就認識他,和你相處才幾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