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傾站在門外,心裡疑竇叢生的同時又感到一絲如釋重負。
在那之後,孫嶼還是因為這次打架、還傷害未成年人的事件迅速辦理轉校去瞭別的城市,再也沒有出現在易傾的生活裡過。
而沈昂終於開始接受關於痛覺缺失的正規治療。
易傾的註意力被即將到來的高考和接受治療的沈昂全部占據,淡忘瞭易爹這個浪子,也把補過課的孫嶼拋在瞭腦後。
等沈昂的情況終於有所起色的時候,易爹回瞭趟國,強硬地帶著易傾搬傢,一離開榕城就是六年。
易傾心中始終覺得見血的那一天有太多值得探究的故事,但沈昂打死不說,沈越一問三不知,成瞭一樁懸案。
“……但既然現在你又出現瞭,我覺得可以再問問你。”易傾說道,“我覺得你的想法似乎和從前相比也有一點變化?”
孫嶼靠著椅背喝瞭一口酒,神情晦暗不明:“……但我不確定你聽完我這個版本的故事以後,會不會後悔今天和我見面。”
第26章 你可不能出軌。
得知易傾居然被自己在校外的死對頭堵瞭以後, 孫嶼怒火中燒,找瞭個日子就出去給易傾報仇。
——雖然易傾沒受傷,但敢對易傾出手, 這他媽不是自尋死路?
孫嶼覺得很沒面子,這天出門前還特地抄上瞭自己從傢中廚房裡拿的一把水果刀。
這幾群不務正業的中學生在外面混得彼此臉熟,爆發沖突也有過好幾次, 關於群毆這件事簡直算得上熟門熟路,大傢打一架鼻青臉腫地結束也就完瞭。
尤其是當孫嶼威脅性地亮瞭刀子以後, 這場群架的優勢很快就傾斜向瞭他這一方。
對方一群人連滾帶爬地集體扯呼後, 孫嶼撐著墻喘瞭兩口氣, 剛才被人揍到的地方疼得他齜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