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和你爸爸一樣大就可以瞭。”易傾牽著沈昂一起往樓上走,“你先回傢,我把書包放下就過來。”
“嗯!”
那天的派出所之行後,易傾以為整件事就已經過去瞭,結果並沒有。
幾天之後,易傾的小補課堂突然出現瞭全員缺席的情況,這很不尋常。
通常再怎麼的,孫嶼也一定會來捧場。
於是易傾找班主任說明情況、把事情交給成年人處理後,就獨自回傢瞭。
然後她碰見瞭焦急的沈父沈母,說沈越和沈昂今天放學後到現在沒有回傢。
兩個小時的混亂和搜尋後,沈母接到瞭熟人從醫院打來的電話——沈越、沈昂、孫嶼這三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一起進瞭醫院急診。
易傾心裡立刻咯噔一聲。
——沈昂身體感知上的異常隱瞞至今,無論易傾怎麼勸,他都不肯向父母公開。
雖然已經明白易傾並不會代替他感到疼痛,但沈昂也不再刻意傷害自己,隻是仍然像是不願意承認自己有所缺陷一樣,將此保留成瞭一個幾乎貫穿他一生的秘密。
易傾抵達急診的時候,沈昂和沈越已經被轉去給值夜班的兒科醫生,孫嶼被留在急診靠外的位置,身上的衣服還帶著血跡。
沈父沈母心急如焚地趕去找兩個孩子,而易傾在孫嶼面前停住瞭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