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在易爹這麼問完以後,易傾幾乎沒有思考就說:“不是男朋友, 我們在同居。傢裡沒有你住的地方,才給你訂的酒店。”
噗通一聲, 一顆剛被夾起來的紅燒獅子頭掉回瞭碗裡。
孫嶼放下筷子,臉上沒什麼表情地道歉:“對不起,手滑。”
“——爸爸不允許!”易爹大驚失色,“你怎麼從來沒有想到和爸爸說一聲?”
“就算我想, 也聯系不上你。”易傾淡定地吃菜。
易爹急得跺腳:“你……你可以給我的編輯部寄信啊!”
“如果決定結婚,我會把這個消息寄到你的編輯部告訴你的。”
“易傾你被外面的混小子帶壞瞭!”易爹捶胸。
“不,這是我長大瞭,不用再一舉一動都尋求你的認同。”
易爹被易傾一口氣懟瞭個三連,節節敗退至無話可說——也可能是被氣得心梗——地瞪大眼扔下筷子,坐在沙發上抱著自己的膝蓋開始生悶氣。
易傾不理鬧脾氣的親爹,轉臉對孫嶼道:“多吃點,不用給他留。”
孫嶼沉默地把剛才的獅子頭夾回碗裡,才突然問道:“聽你的意思,有和他結婚的打算?”
易爹立刻想嚎“我不允許”,被易傾冷淡地掃瞭一眼,生氣又憋屈地把嘴閉上,鼓起雙頰一幅“我很生氣快來哄我”的樣子。
易傾不吃他這一套,無動於衷地轉回視線,平淡地說:“有可能,不過他現在還不到婚姻登記的年齡。”
孫嶼的筷子停瞭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