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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主管自動理解為瞭生活傢居用品:“哦,那你下午請假?”

“東西給他以後我就回來。”易傾搖搖頭,“下午有個會要開,項目預算超支後的處理。”

女主管面露同情:“……祝你順利。”

易傾開車到酒店時,易爹穿著一身夏威夷襯衫加大褲衩在酒店門口朝她揮舞兩手——兩隻手都是高高舉過頭頂大弧度揮,像個小孩。

就是說這個男人從易傾記憶的最初開始就是這幅模樣,好像根本長不大。

易傾按下打開後備箱的按鍵,由衷地感到一點滄桑之情。

——你說這麼個性格的男人,天性就不喜歡被任何東西束縛,能像一個體貼的父親一樣每天在傢照顧易傾嗎?

易傾小時候曾經很恨他,即便現在也不認同他的做法。

但她已經在學習同自己的過去和解,不再拘泥於這個男人是不是愛著作為女兒的她,而這份愛又是不是超出他對“自由”的渴望。

易傾已經不再需要從自己的父親身上尋求愛、認同、存在的意義。

但說來慚愧,這種對於“自由”的追求,似乎終究還是流到瞭她的血肉之中。

易爹提瞭後備箱的箱子,興奮地跑到駕駛座外面,隔著車窗玻璃問:“這是什麼?”

“半成品食物,”易傾降下車窗道,“我給你訂的是套房,裡面有小廚房,你自己做著吃吧,也可以找酒店的廚師來幫忙,另外付費。”

易爹瞪大眼睛,把下巴架在易傾的車窗上:“你不陪我一起吃飯嗎?這麼久不見瞭,你一點都不想我嗎?”

“我很忙,謝謝。”易傾指指他手裡,“等你把這些吃完瞭,我再來抽空來陪你吃飯,就這樣,走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