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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有點擔心, ”易傾頓瞭頓, “他會不會察覺到我的反常, 然後想太多?”

“想太多, 你指的是什麼?”夏從枝反問。

“就比如,我是在騙他的?”易傾也不太確定。

她慣於把所有的力氣和思想都用在工作上, 工作以外的領域能不動腦子就不動腦子,久而久之, 碰到不想思考的問題時,腦子就不想轉動瞭。

這可能也屬於一種強制節能模式。

“你這不是關心他多過關心你自己嘛。”夏從枝無語道, “而且我聽你前面講的, 他好像不是這種心思特別細膩的人。”

易傾低頭沉思瞭下。

沈昂好像確實不是那種性格。他開朗又溫柔,脾氣很好, 生活裡除瞭遊泳其他的時間似乎都耗在她傢,沒有什麼煩惱的樣子。

那她究竟是從什麼地方生出沈昂可能想多的想法?

是因為沈昂昨天晚上說那句“你要反悔瞭嗎”時的語氣帶有一絲怪異?

還是因為別的什麼?

夏從枝在電話那頭像醫生一樣理智地剖析:“易傾, 你知道嗎,這是一種很危險的征兆——當你把童年的感情仍舊投射在成年的生活中時,說明你仍舊沒有擺脫童年的影響。”

易傾有點好笑:“我童年的什麼影響?”

“你幾乎是自己把自己照顧長大的影響啊。”夏從枝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