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種“你是不是要流鼻血瞭”的眼神。
沈昂乖乖地僵住身體。
易傾這才滿意點頭,嗅瞭一下,疑惑發問:“為什麼在你身上和在我身上聞起來不太一樣?”
“……”沈昂冷靜地說,“你洗完有段時間,香味變淡瞭吧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易傾雞毛蒜皮的疑問成功得到解答,滿足地坐回去繼續低頭幹飯。
而沈昂拿出手機點開瀏覽器,在輸入框裡輸入:如何保持理智。
……
沈昂其實覺得自己的忍耐能力很好。
“但可能就和你說得一樣,人能裝一天,不能裝三萬六千五百天。”沈昂說。
身上還穿著咖啡店裡工作服、卻被突然到來的沈昂拉到角落當樹洞的沈越:“……”
弟啊,如果我不是半個老板,今天就得被開除你知道嗎?
不過……
沈越清清喉嚨,多少有點得意地說:“你也有承認我說得對的一天?”
沈昂頭也不擡:“如果我和易傾之間的距離還是和以前一樣,就還是能忍。”
歸根到底,其實就是他貪心。
以為隻要易傾回到身邊近處、當鄰居也能當一輩子。
可兩人之間的關系沒能停在鄰居那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