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引發瞭一大堆後續的麻煩。
現在的易傾當然不可能再做一樣的事情,但那時候她多年輕多莽撞啊。
沈昂像是純粹出於好奇地發問:“所以他算不算你第一個男朋友?”
“手都沒牽過, 什麼男朋友。”易傾懶洋洋地說,“少拿我的糗事來笑我, 我記得你的糗事多瞭去瞭。”
沈昂投降地停嘴笑瞭一會兒,又問:“那你現在還能接受那種性格的男朋友嗎?”
易傾花瞭好一會兒去回想那個壞學生的性格。
天天打架, 脾氣巨臭, 而且特別不喜歡和人好好交流說話。
“不能。”她肯定地說。
“……明白瞭。”
“明白什麼,你又不是他那種爛性格。”易傾摸摸沈昂的頭, 打瞭一個哈欠。
沈昂轉頭看她,聲音很近, 但有有點模糊:“困瞭嗎?”
易傾堅強地撐起眼皮:“我還能熬,你困瞭嗎?”
過瞭一會兒也沒有等到沈昂的回答,易傾本來想睜開已經黏在一起的眼皮去看看他是不是睡著,結果根本睜不開, 直接就睡過去瞭。
沒過多久,易傾就一腦袋歪到瞭沈昂肩膀上。
沈昂掀開眼皮偏頭看瞭易傾片刻,朝她低下頭去半路又停住,最後抿緊嘴唇、往上坐高一點,調整瞭個能讓她更舒服的姿勢。
易傾對他太不設防備,這件事沈昂自己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