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離那杯雞尾酒下肚七個小時後的現在,他感覺自己是不是真有點醉瞭。
“你住這個房間?”易傾問。
沈昂站在易傾傢的客房門口愣愣點頭。
說是客房,其實本來是易傾小時候的臥室, 沈昂熟得很。
易傾和她父親一起搬走後,這間房子就一直空著,也沒有找過租客, 隻每三個月托人來打掃一次。
易傾重新搬進來以後住的是主臥,原來的次臥改成瞭書房, 還有一張隱藏式的書櫃床。
沈昂進這間新書房打掃過不知道多少次, 沒想過自己有能住進去的這一天。
“可能短時間住不習慣, 不過也就這一兩個月的功夫, ”易傾靠著門, 語氣很隨意地說,“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。需要我幫忙搬東西嗎?”
“不用。”沈昂下意識地回答完, 然後才終於有點回過神來。
他像是跑走馬燈似的回憶瞭一下之前和易傾的對話。
——其實沈昂真沒打算這麼冒冒失失地向易傾提出那句“要不要真的結婚”。
但結果就跟他上次忍不住伸手去觸碰易傾、輕易就跨過瞭那條底線一樣……
……不,應該說, 那一次就是開端。
沈昂當時在那兒拼命找理由說給易傾聽時也知道,說再多的理由出來, 易傾也不會同意。
結果易傾同意瞭。
她還說:“不過在你二十二周歲生日前, 給你反悔的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