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昂小心地瞥她:“你生氣瞭?”
這眼神可憐又忐忑,像是做錯事怕被揍的小孩,也像是小時候受傷後不小心被她發現的小沈昂。
“你喝醉瞭,沒什麼好生氣。”易傾摸摸沈昂的頭,“但酒量不好,以後不要在外面喝酒。”
沈昂蔫蔫地哦瞭一聲,像在思考什麼地捏著牛皮信封上出版社的標志。
易傾找出車鑰匙,很惆悵:“看來今天我還是得自己開車。”
讓沈昂開的話,那估計得是酒駕。
沈昂突然開口說:“七月三十一號是我二十二歲生日。”
“我知道啊,又不會忘記。”易傾好笑地轉臉看他,“還是你有想要的禮物?可以直接跟我說。”
“……”沈昂沉默片刻,又低頭笑瞭笑,“你不會點頭的。”
易傾問是什麼,他又不肯說。
沈昂短暫消沉瞭一會兒,很快重振精神,把牛皮紙袋塞到自己的口袋裡跟易傾一起往外走:“那我怎麼跟我媽解釋這個烏龍啊?說不定我全傢人這會兒都知道瞭。”
易傾也有點頭疼:“就說你喝醉瞭。”
“我以前都沒喝過酒,他們會罵我。”沈昂委屈。
“說到底,你有想和我結婚這個想法就很奇怪。”易傾瞥他一眼。
“哪裡奇怪?”沈昂喊冤,“我們每天至少六個小時待在一起,相處這麼愉快,除瞭你以外我想不到任何能讓我想結婚的對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