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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涼的水溫似乎讓沈昂覺得很舒服,於是他握住易傾的手腕,主動地把自己的臉往上貼,濕漉漉的眼睛卻一直看著易傾。

“為什麼不能把我當作結婚對象?”他問。

“因為我們沒有那種感情基礎。”易傾試圖給沈昂講道理。

“可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,”沈昂嘟嘟囔囔地說,“不然你又跟之前一樣突然一走瞭之再也找不到瞭。”

“網絡這麼發達,不會找不到。”科技主義者易傾說道。

沈昂一下子睜大瞭眼睛坐起來,像是釣魚執法成功瞭似的:“你是不是又要調職瞭!”

“沒有。”易傾有點心累地把他按回去,“命令你現在就睡覺,我還要工作。”

……

等沈昂終於閉眼安靜下來,易傾一擡頭就看見陸臣野就站在不遠的地方,不知道在那兒看瞭多久。

陸臣野文質彬彬地朝易傾點瞭點頭:“我來拿色卡。”

“那邊也吃完瞭?”易傾抽出被沈昂按住的手,“我和你一起過去,午飯之前的事情還沒得出結論。你剛才一直沒發表意見,說說你的看法?”

陸臣野沒立刻接話,像是在走神。

“陸臣野。”易傾淡淡提醒他。

“對不起,”陸臣野立刻回神,“我隻是在想你對於工作和生活兩種狀態之間的切換很厲害,我就做不到分那麼清楚。”

“不在下班後盡情鹹魚,怎麼有力氣迎接明天的上班。”易傾說。

工作就是地獄。

所以每工作九個小時後,打工人死都要從地獄裡爬出來喘一口氣。

陸臣野一臉看起來想反駁什麼但又反駁不出口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