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易傾認真地反駁, 在沈昂還想再回嘴之前比瞭一個停止手勢,“無論如何, 他現在都隻是我的助理。”
陸臣野去而複返,帶著易傾的飯盒, 裡面裝的是沈昂做的飯。
“謝謝,”易傾接過飯盒, 偏頭問沈昂, “你吃過瞭?”
“我和校隊同學一起吃的,”沈昂伸手代勞瞭打開飯盒的工作, “還喝瞭一杯雞尾酒。”
易傾還從未見過沈昂喝酒,不由得仔細觀察瞭他一下。
表情眼神動作都挺正常的, 應該不至於喝醉。
沈昂把筷子放到易傾手裡,看起來像是有點好奇一樣地和陸臣野搭瞭話:“你好,我是沈昂。”
陸臣野的視線下意識掃過已經開始吃飯的易傾,見她一個眼神都沒有投給他們, 才矜持地回答:“你好,陸臣野,易傾的新助理,剛剛接你電話的人是我,因為易傾在忙,沒找到機會轉告她,不好意思。”
易傾覺得這句話有點不夠簡潔,但又出於一種莫名的直覺不想被攪入這段對話裡,於是保持瞭幹飯人的沉默。
畢竟,陸臣野這也隻是午休閑聊,不是工作嘛。
誒,牛腩真好吃。
“沒關系,反正我也進得來。”沈昂笑瞇瞇地說,“我猜一猜,你是不是也很擅長做飯?”
陸臣野看瞭看易傾面前的飯盒:“還行,不過可能沒有你厲害。”
“太謙虛瞭,”沈昂笑,“一般這麼謙虛的人都深藏不露。”
“畢竟易傾天天吃你做的飯,一定是因為合胃口。”陸臣野說。
沈昂瞇起眼睛:“……”他轉頭問易傾,“易傾,你覺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