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傾點點頭,把東西放到桌上,撐著桌面睨陸臣野:“那我不管你是為瞭什麼來當我的助理,在職一天就必須完成一天的工作職責。如果工作過程中有什麼地方你覺得不舒服,可以提出來,但我不一定會改。”
陸臣野就像是任何一個剛入職的助理那樣,邊認真點頭邊拿出瞭一臺隨身記錄用的迷你平板電腦。
架勢看起來倒是很認真。
“第一條就是,以後說話簡要一點。”易傾毫不留情地說。
大概是和出身有關系,陸臣野這個人說話的時候總是有一大段,但他語速偏慢、咬字清晰,有一種貴族式的慢條斯理,倒是能讓人心平氣和地聽完。
——不過這是通常的情況下。
工作情況下的易傾就完全沒有那種聽人講上半分鐘話的耐心。
陸臣野怔忡瞭下,沒真把這條記到平板電腦上去。
然後他簡潔地回答:“明白。”
易傾對這個新助理的人選其實沒有太多反感。
既然陸臣野能入職,法務和人事這兩關的門檻是肯定已經過瞭;再者,陸臣野的職業素養水平也不用易傾再進行考量。
那麼就算陸臣野來是有什麼別的打算——易傾並不在乎他別的打算——他現在也是個很好用的工具人。
陸臣野出去找行政領辦公用品時,易傾給人事打瞭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