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沈越的話來說——沈昂,你上的不是榕大,是榕瑪西亞影視學院。
“這是我鄰居傢的弟弟,”易傾和相親對象這麼介紹,一如既往不引薦雙方姓名,“我和他同路,再見。”
她本來就在和對方道別,幹脆利落地說瞭這麼句後朝對方一點頭,就朝沈昂走去,熟稔地低頭往他的購物袋裡找小票:“你今天晚飯吃什麼?”
大概是因為相親調研也算工作內容的一部分,相親時的易傾總是帶著點她工作時獨有的侵略性。
沈昂把折好的小票從薄機車外套的口袋裡掏出來遞給易傾,漫不經心地擡眼和還站在剛剛原位的那位相親男方對上瞭眼神。
說實話,沈昂雖然裝乖到瞭第五年,但他從來也隻在易傾面前裝。
易傾的相親對象皺起眉盯著沈昂,神情裡透露出一點警惕和敵視。
沈昂輕嗤一聲,低頭道:“我本來打算晚上試著烤一點你之前說想吃的蜂蜜奶油餡小蛋糕,想做到手熟瞭再做給你吃。”
某些時候很好騙的易傾立刻期待起來:“不用試瞭,我今天就嘗一嘗。”
“吃多你會肚子不舒服。”沈昂溫和地勸,“不是提前吃晚飯瞭嗎?”
“兩個,我就吃兩個。”易傾嚴肅地立誓,“而且不會再跟上次一樣讓身為運動員的你幫我解決剩下的瞭,多的我拿去辦公室分給其他同事。”
兩個人慢吞吞地邊走邊說瞭幾句,沈昂再回頭去打探敵情時,那個礙眼的相親對象早就識趣地自行退場瞭。
……
晚上易傾還是沒忍住吃瞭足足四個小蛋糕,才忍痛看著沈昂把剩下的小蛋糕打包起來放到便於攜帶的盒子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