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沈昂想起易傾每次吃硬糖的時候總喜歡把糖果含在臉頰一側、鼓起一個小包。
易傾有時候會生出一些特別天真可愛的想法。
比如她總喜歡把糖果從嘴巴左邊滾到右邊,右邊滾回左邊,來回調換,因為覺得“幸福的甜味應該平均分享給兩邊的牙齒”。
沈昂當然不會說“牙齒嘗不到甜味”,他覺得能一本正經說出這種話的易傾可愛死瞭。
要是人生隻能許兩個願望,沈昂想用第二個願望許願易傾一輩子這麼可愛。
沈昂看瞭許久,隻看,不動手。
他太知道自己的狗屎性格,沒碰過嘗過也就算瞭,一旦出手過一次,就再也不可能再跟現在一樣踩在安全線之外。
墻上的藝術時鐘秒針走過兩圈,沈昂才彎腰把易傾叫醒。
易傾揉著眼睛坐直,伸瞭個長長的懶腰,從鼻子裡發出幾個沒有意義、但聽起來又像是撒嬌一樣的含糊音節。
沈昂豎起耳朵,心裡跟漫畫背景一樣鮮花綻放,臉上不動聲色、目不斜視:“吃飯。”
“謝謝,”易傾帶著點沒睡醒的鼻音鄭重道謝,“回傢就有飯吃真是太幸福瞭。”
沈昂“淡定”地說:“沒關系,你有付我工資。”
易傾吃瞭幾口飯,像是腦回路終於從另一個維度回來瞭,懶洋洋地說:“梁導那個節目馬上要做新一季瞭。”
沈昂的動作一頓,下意識看瞭易傾一眼:“那今年也是慣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