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肯定付得起。”沈昂邊說,邊笑著和他們身旁經過的幾個大學生打瞭招呼。
那幾個男學生愣瞭一下才遲疑地舉手,把招呼打回去。
一路走過去,易傾和沈昂連著見瞭幾波人,而他們居然都是同一個反應。
易傾覺得有點奇怪,但又懶得問,幹脆對那些人的態度都無視瞭。
——大概是好奇沈昂身邊的她是什麼人吧?
沈昂把易傾安頓好,還沒來得及叮囑幾句的功夫,就被教練扯著嗓子喊走瞭。
易傾托著下巴看沈昂跑步離開,心裡有點好奇他會提一個什麼要求。
沈昂的那種說法,明顯已經想好要什麼東西。
嗯……看在孩子是自己傢的份上,假如他發揮失常沒有拿到第一名,也把獎勵發給他,就當鼓勵安慰一下吧?
但不知道怎麼的,易傾就是有種莫名其妙的信心:沈昂一定會贏的。
半小時後的400米自由泳決賽,沈昂以一個半身位的優勢奪得冠軍,他猛地沖出水面,看瞭眼成績就往岸上爬,無視瞭激動地朝他跑來的教練和隊友們,朝易傾的方向奔赴而去。
張開雙臂準備和沈昂來個擁抱卻落瞭個空的教練:“……”
他隻尷尬瞭一下就飛快轉身大吼:“沈昂,穿衣服!當心感冒!”
沈昂充耳不聞,眼裡隻有易傾。
他明明跑得飛快,但是在靠近易傾的時候又慢瞭下來,最後幾步變成瞭走的,站到她面前時卻又不說話,隻滿眼期待地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