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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昂偏瞭偏頭,一臉“要你管”的態度。

沈越在旁已經樂得腰都直不起來,在沈昂的死亡視線下才勉勉強強憋住笑意:“爸,你接著回去寫你的文章吧,編輯改天又要殺上門來催稿瞭。”

沈父“哎”瞭一聲,表情很失落。

他可憐巴巴地討價還價:“可明天易傾要來作客瞭,我就不能稍微休息一下嗎……”

“爸,我們講道理,你已經休息六個月瞭。”沈越微微一笑,“今天在裡面待四個小時,寫幾行字瞭?”

沈父無法回答這個尖銳的問題,推推眼鏡默默縮回房間,悄無聲息地關上瞭門。

沈母後腳匆匆從衣帽間裡走出來,左右手各拿著一套衣服:“我明天穿什麼衣服好?是不是要穿得端莊大方一點?”

沈昂興致缺缺地擡眼掃過:“隨便。”

沈越的回複就圓滑多瞭:“媽,你從前剛采訪完一身泥漿回傢的樣子,易傾都見過很多次瞭。”

“……”沈母瞪瞭兩個沒用的兒子一眼,轉身回瞭衣帽間。

“你覺不覺得,易傾比我們倆更像爸媽的孩子?”沈越拍拍沈昂的肩膀,問道。

沈昂的回答是嗤瞭一聲。

“你要是能得償所願,那確實也算是半個女兒。”沈越又若有所思地說。

“……”沈昂頓瞭兩秒,啪地打開瞭沈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。

沈越閃得及時沒被完全打著,他以一種完全是找揍的大無畏精神湊到沈昂面前近處:“——哎,你有膽想,你有膽別臉紅啊?老在易傾面前臉紅的話,她不會懷疑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