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好痛。
不是說放松時的胸肌是軟的嗎?怎麼感覺比牙還硬?
“……”沈昂沒說話,看易傾站穩就把手收瞭回去。
易傾舔舔嘴唇沒嘗到血腥味,放心瞭點,踩上瞭拖鞋把鑰匙往鞋櫃上一扔就往裡走,帶著社畜對雙休日的歡欣期盼:“吃飯吧。”
走瞭兩步沒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,易傾奇怪地回頭看瞭一下,發現沈昂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過瞭幾秒鐘,沈昂像是回過神來似的擡起頭,在易傾的註視中後退瞭半步:“……我好像有個作業忘交瞭,你先吃,我馬上回來。”
他不知為何面紅耳赤,躲開易傾的視線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餐廳桌邊把外帶一放,然後轉身就像是一陣風似的卷走瞭,那樣子簡直是落荒而逃。
易傾:“……”那份忘記交的作業大概真的很重要。
她拿瞭兩雙筷子回來,慢吞吞地拆起外帶食物。
過瞭將近十分鐘,沈昂才重新開門回來。
易傾看瞭他一眼:“怎麼換衣服瞭?”
沈昂扯瞭下寬大的衣領,抿唇道:“……不小心,把東西打翻瞭。”
……
吃完飯後,易傾默默對鏡子檢查自己的舌頭,確實沒出血,但舌尖上有個隱隱約約的深色傷。
……難怪明明不辣的菜吃到嘴裡也會覺得有點痛。
但當時那個情況,萬一磕地上說不定會磕出腦震蕩,算瞭吧。
“垃圾我分類好瞭……”沈昂正好走過來,擡頭見到易傾對化妝鏡吐出一點點舌尖很認真地觀察,嘴邊的話才說到一半就不由自主地卡住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