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旁邊的黃毛剛剛一覺醒來,揉瞭揉自己被壓紅的額頭,睡眼朦朧地伸瞭個懶腰,迷迷糊糊看見瞭沈昂顯示屏上的畫面:“婚介所?沈昂,不是吧,你離國傢法定的適婚年齡還差四歲呢!”
沈昂轉著手裡的筆,輕輕瞥瞭一眼黃毛,後者立刻噤聲。
“是你認識的人要相親?”紅毛也好奇地探頭看看,“還是要做什麼調查研究之類的?”
沈昂沒理會他們。
婚介所的首頁裡總會顯示幾個優質會員,沈昂點開男會員在裡面挨個搜尋。
黃毛苦思冥想半晌,突然壓低聲音道:“我知道瞭!是不是那天那個姐姐想相親?就今天早上來敲門的姐姐。”
本來還在沈昂手裡的筆瞬間砸到瞭黃毛的腦門上。
筆的主人沉著臉:“誰準你叫她姐姐?”還叫兩遍?
黃毛接住從自己臉上落下的筆,愕然又有點委屈:“那她都工作瞭肯定比我大,我不叫姐姐還叫妹妹?”
這話很有道理。
但除瞭在易傾面前,沈昂從來不講道理。
他像個暴君似的劃下蠻不講理的死線:“反正不準叫她。”
黃毛:“……那就那個‘不能提名字的人’?她想要相親?”
黃毛話音剛落,沈昂正好在網站公開的會員資料裡找到瞭一個和易傾見過面的男人。
隔著一條街和玻璃窗,沈昂也把對方的臉記得清清楚楚。
他靠進座位裡,盯著電腦上那個男人的臉不說話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