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餐廳桌上放著的鮮切花,似乎也已經被換過瞭新鮮的水。
易傾:“……”就真的,很全能。
她恍然地卸妝洗臉回到餐廳時,桌上果然已經擺好飯菜,連筷子都已經放好瞭。
易傾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,等沈昂從廚房出來的時候,忍不住問他:“你最近有什麼想買的東西嗎?”
因為缺錢,所以努力打工,把不屬於工作範圍內的內容都給做瞭,暗示加薪?
沈昂把最後的芋艿排骨湯放到桌上,聞言歪瞭一下頭,不假思索地說:“烤箱吧,你不是喜歡吃甜食嗎?烘焙類的還是有個烤箱方便一點。”
易傾雙手捂住自己的臉,戰術後仰:成年人骯髒的良心好痛。
她冷靜瞭一下,低頭換瞭個問話的方式:“就沒有什麼你自己想要的東西嗎?”
“……”剛坐下的沈昂托著下巴想瞭會兒,問,“我要什麼都可以嗎?”
“我買得起就可以,”易傾點點頭,“畢竟我們這麼多年沒見,我也沒有送你什麼重逢禮物。”
沈昂笑瞭一下:“能和你重逢不就是最好的禮物嗎?”
易傾也被他逗笑瞭:“真會說好聽話,以後哄女孩子倒是用得上。”
“隻要你天天回傢吃飯,讓我的打工名正言順,就是我現在最想要的。”沈昂說。
易傾想瞭想,這個要求基本上還是好滿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