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沈昂接過飲料,像是看出她的詫異,解釋道,“……本來想找外套穿上,但外面很熱,怕你等太久。”
易傾想瞭想自己在電視上看過的奧運會直播:“裡面的人都這麼穿的吧。”
“嗯。”沈昂點點頭,“空調沒有很低,不然在不輪到的時候,大傢還是會穿上外套保持肌肉熱度的。”
他帶著易傾一路往遊泳館的方向走去,路上陸續有幾個也穿著泳褲泳裝的人路過,一個個朝沈昂投來詫異又陌生的眼神。
“你測過瞭?”易傾猜測道。
“測瞭兩輪,”沈昂說,“再測兩個姿勢就結束瞭。”
“那你成績一定很好?”易傾笑著指瞭指剛剛走遠的運動員,“他們好像一個個都知道你是誰。”
沈昂抿唇笑,頰邊浮現出淺淺的酒窩。他謙虛地說:“成績還不錯。”
臨走到遊泳館前的時候,易傾掃瞭眼沒穿著泳裝的人,他們一個個脖子上都掛著證件。
她伸手想去拉住沈昂問他自己要不要戴證件,可手臨伸出去瞭才發現沈昂渾身上下沒有地方可以拉,愣瞭一下,轉而戳戳他的手臂:“沈昂?”
走在前面半步的沈昂幾乎是下意識地回頭展開五指,把易傾的食指裹在瞭掌心裡:“……嗯?”
“牌牌。”易傾在自己胸腹前比劃瞭一下。
沈昂眨瞭眨眼,松手的瞬間忍不住笑瞭:“‘牌牌’……易傾,你幾歲瞭。”
易傾不服氣道:“這應該是以前和你說話時留下的後遺癥,你那時候年紀小,我當然和你說疊詞。”
“……”沈昂又把笑意收瞭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