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斟酌片刻,又慢慢地輸入一條:【我可能會早幾天搬過去,駕校好像正好也在那附近。】
其實沈昂根本還沒報名駕校。
不如說,在易傾今天問他之前,他壓根沒想過考駕照這麼麻煩的事情。
易傾回得很快:【周末搬的話我可以幫忙。】
沈昂不自覺笑瞭一下,手指在鍵盤上懸空停留瞭好一會兒,才打字:【那我請你吃飯。】
搬傢這種重活當然不舍得讓易傾幫忙,但見面接觸+1的機會,沈昂是不可能錯過的。
沈昂繃緊身體核心從床上坐起,掃瞭一眼自己的書架和桌上的筆記本電腦。
……不過有一些東西得先收起來藏好,搬傢的時候不能讓易傾看見。
大概是受到終於重新和易傾見面說話的影響,晚上入睡時,沈昂又夢到瞭小時候的事情。
他很小就意識到瞭自己“不正常”,因為身旁有著沈越這個“正常”的參照物。
沈越會因為被門夾到腳趾而哭泣,因為洗澡水太燙而大叫,但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沈昂身上時,他並不會做出同樣的生理反應。
在易傾和她的父親剛搬到隔壁的時候,沈昂已經早熟地知道該怎麼參照沈越來僞裝“正常的”反應。
易傾一開始和其他人一樣,什麼都沒有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