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傾十動然拒:“不加班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露出心照不宣的“下班快樂”表情,然後同時笑瞭起來。
“我來買單,”粱導取走桌上的小票,“這是公費支出,可以報銷。”
“好。”易傾也沒硬和對方客氣,點點頭把桌上東西都裝進包裡,心情舒坦地在六點之前打卡下班。
易傾開瞭車來,正在包裡拿車鑰匙時就聽見粱導問:“那邊那個年輕人是不是認識你?他盯著你看有一會兒瞭。”
聞言,易傾擡起頭來,回頭朝粱導微揚下巴示意的方向看瞭一眼。
那邊正好是店門的方向,有個雙手插兜、身材高大的年輕人站在門口的地方,正對著她的方向,臉上沒什麼表情盯人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嚇人。
易傾回首和他撞上視線的那一瞬間,年輕人似乎沒想到她會轉頭,始料未及地怔忡一下,面上神情略微松動,朝她露出瞭一個笑。
那張臉令易傾生出一點點摸不到又抓不著的熟悉感。
好像她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,但又因為太久不見而無法與記憶兩兩匹配。
易傾恍惚一下的功夫,年輕人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。
他朝她低下頭來,像是一隻溫順的大型犬,聲音裡滿懷希冀:“你是易傾嗎?”
在易傾身旁的粱導也看著年輕人,不知道為什麼臉上露出瞭一點像是被噎到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