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黑色的卡宴停在朦朧雨幕中,降下半扇車窗,露出後座男人矜貴的面容。
他一身筆挺高定灰色西裝,似乎是剛從工作場合抽離,高挺的鼻梁架著副細邊眼鏡,面容高冷如天邊月,令人望而生畏。
霓音對上他看過來帶著柔意的目光,眼底劃過波瀾。
這麼巧的嗎……
導演等領導看到這幕,恭敬上前迎接,賀行嶼卻沒有下車,淡聲隻讓他們繼續拍戲。
領導們應下離開,導演喊準備開拍,霓音和元淳對著戲,車裡的男人看到倆人靠得極近,黑眸微凝,半晌開口:
“今天他們拍什麼戲。”
褚梁說下去問問,過瞭會兒褚梁回來,看向自傢老板,咽瞭咽喉嚨:
“賀總,問過瞭……現在太太要拍的是吻戲。”
賀行嶼擡眼看過來。
一瞬間,黑眸褪卻溫度。
褚梁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,心驚膽戰忙道:“問過瞭,賀總您放心,隻是借位而已。”
這部不是主打愛情,最後就是個拉遠鏡頭的吻而已,導演說借位就完全足夠。
褚梁小心翼翼提議:“賀總,要不要和導演建議下,改一改這一部分的戲?”
男人深不見底目光落向拍戲的地方:“不用。”
這是霓音的工作,他從不用個人感情去幹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