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客廳的人在的重重一震。
全場震動,驟然瞪大眼睛,嚇得鴉雀無聲。
平日裡賀行嶼性子冰冷卻溫和有禮,喜怒不形於色,就算是收拾人也是手段狠絕卻面不改色,這是大傢第一次看到賀行嶼發這樣大的火。
因為霓音,他情緒如此外顯……
安芷嚇得叫瞭聲,聲音收住,賀行嶼掀起冷冽如冰的眼看向她:
“講夠瞭麼?”
喉間如被一把利刃抵住,快要窒息。
安芷臉色一白,賀行嶼看著她,蘊著怒意的嗓音沉到深處:“我太太身體好不好,輪不到外人說三道四,明恒的掌上明珠都敢議論,你們膽子挺大。”
霓音的身份地位,安芷這些親戚都得仰頭攀附,仗著在賀傢竟然敢叫囂點評,甚至話語中還暗示如果霓音身體有問題,賀行嶼得離婚另娶一個延綿子嗣。
安芷在自己傢族也是位高權重,此刻被賀行嶼這麼懟瞭幾句,面子掛不住:“阿嶼,你怎麼說話的,我好歹是你堂嬸,你對我摔杯子?!這是在賀傢,你還有沒有規矩!”
賀行嶼冷眼如墨:“現在這個傢是姓賀,但是姓的是我賀行嶼的賀,在這裡我說瞭算,誰有資格對我太太指手畫腳?”
衆人聞言震然,沒想到賀行嶼會如此維護霓音,安芷沒想到賀行嶼這麼拽:“什麼叫你說瞭算,我是你長輩,我還不能說兩句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