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紅透瞭,“賀行嶼,你壞……”
他箍住她臉,黑眸沉沉:“不壞能讓你這樣?”
男人荷er蒙氣息拉滿,懲罰性地再度封住她的唇,逼她說瞭真話,半晌他看向她:“現在想要什麼?我的手,嘴巴,還是……”
他停瞭停,毫不遮掩說出那直白二字。
正如曾經網友那般猜測,賀行嶼雖然看過去不茍言笑,冰冷淡漠,可私底下說起葷話來百無禁忌,骨子裡的野和蠻隻在她面前展現。
霓音面容通紅,輕咬著唇抱住他,已然暗示一切,可他偏壞的讓她也說出那兩字,霓音磨不過他,羞軟出聲,男人這才起身去打開抽屜。
見此,她猶豫瞭下,拉住他,賀行嶼回來對上她目光,黑眸微瀾:“怎麼瞭?不戴麼?”
算瞭,那種事還是要規劃清楚……
她欲言又止,“沒……”
男人斂睫沉默瞭下,沒說話,幾秒後重新把她摟住,勢如破竹逼得她指甲快要掐進他肩膀肉裡,“賀行嶼……”
他回以吻,仿佛一場綿綿春雨降下,星星點點也化不開他嗓音的啞:“寶寶,我愛你。”
他接近落在她耳垂,氣息薄熱,黏人道:
“很愛很愛。”
毫不掩飾愛意的表白伴隨著流連忘返的吻落下,霓音心頭甜蜜,本以為他會放緩點,侵/略/性絲毫不減,完全不給她適應時間。
嘴上溫柔,可動作卻截然相反。
霓音跌入深淵,又被拋向高處,反反複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