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啄她紅唇:“我知道,馬上就給。”
他也實在受不住,把她一把抱起來,踏出浴池,拿浴巾給她裹上擦著水,往外走去。
別墅最頂層的主臥,一百八十度海景圍繞,房間裡隻留下一盞小燈,霓音被放到絳紅色的柔軟絲綢薄被上,感覺絲絲涼意拂來:
“冷,要開暖氣……”
賀行嶼膝蓋抵著邊沿,重新籠瞭上去,將她摟住:“不用開寶寶,等會兒會很熱。”
她怕冷地趕忙抱住他,男人撫著她臉,低聲問:“先說說看,現在還認得我是誰麼?”
霓音點頭,軟軟出聲;
“認得……是四哥……”
他吻綿綿如雨墜下,循循善誘:“之前是四哥,現在應該要叫什麼?”
“現在……現在要叫……”
她腦袋努力轉瞭轉,“現在要叫四叔,因為你變老瞭。”
“……”
賀行嶼氣笑瞭,“喝醉後還記得我老瞭?”
等會兒他非得用實力證明他到底老不老。
他咬著她耳朵,她疼得輕輕叫瞭聲,就聽到他糾正:“要叫老公。”
霓音喝醉後就好乖,如糯米糍粑的音調乖乖喚他:“老公,是老公……今晚是我和我老公的洞房花燭夜。”
這話使得他躁意快要沖破心頭,“那洞房花燭夜要幹什麼?”
“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