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被點破,說話之人臉色跟抹瞭臭雞蛋似的。
幾人被夏千棠當衆劈頭蓋臉呲瞭頓,面子過不去,轉身走瞭,夏千棠問霓音有沒有事,後者笑笑:“沒事,你別氣瞭,嘴長在別人身上,我們管不瞭,那些難聽的話我都不當回事兒。”
“可是他們都胡說八道到什麼程度瞭,這些言論沸沸揚揚到現在,什麼時候能治治。”
第二天賀行嶼出差回來,也從夏斯禮那裡聽說瞭這件事,而且不單單是外頭流言盛傳,網絡上自打他們官宣後質疑聲也一直存在。
說的最多的,自然是他倆是塑料夫妻,外表恩愛實則感情冷淡,還有人在賭他們什麼時候官宣離婚,說肯定是指日可待。
賀行嶼聽著,黑眸沉沉。
晚上霓音和賀行嶼濃情蜜意結束,躺在床上時,男人玩弄著她的發絲,低沉聲音突然落下:“明天金暉電影節,到內場我們坐在一起好麼。”
明天是兩年一次的金輝電影節,在業內地位頗高,獎項含金量很重,娛樂圈能混得開的都會來,場合隆重。
賀行嶼身為森瑞新任掌權人,是圈裡炙手可熱的資本大佬,電影節官方這次邀請賀行嶼擔任頒獎嘉賓,所以也需要出席。
霓音詫異:“怎麼突然說這個……”
男人懶洋洋道:“那些人不是說我們從來不同框,不得讓他們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