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抑多年的情意如今全被她知曉,他無需再隱藏,好在他無論兇烈,小姑娘都能以溫柔承接回饋,倆人契合無比。
醒來,霓音翻身伸瞭個懶腰,如小奶貓的嬌聲落到臥室隔壁的小書房裡,很快男人走來:
“醒瞭?”
霓音黏人抱住他:“老公早……”
她睡醒抱著他,甜甜說早安,這樣的畫面,是他曾經不敢奢望的畫面,如今竟然成真。
賀行嶼眉眼溫柔:
“睡夠瞭麼?”
“太累瞭,早上四點才睡的……”
他笑,“昨晚不是音音同意的麼?”
她答應他,讓他完全盡興,本來都偃旗息鼓瞭,後半夜他又纏瞭過來,她半夢半醒間也亂瞭心。
霓音羞澀把臉埋在他肩頭,“那你盡興瞭嗎?”
賀行嶼笑瞭笑:
“還是得顧及點你身體。”
霓音變成瞭小桃子,耳鬢廝磨一會兒,她有點怕這人又來,推開他起來去浴室。
過瞭會兒,她洗漱完,走去更衣室,換瞭件上個月新買的新中式旗袍。
旗袍是淡淡的粉色,上頭用蘇繡繡工一針一線耗時三個月繡成的桃花清麗動人,栩栩如生,烏長的黑發用賀行嶼送她的蝴蝶玉簪綰起,一張小臉未施粉黛,卻白皙得找不到一絲瑕疵。
賀行嶼已然不在房間裡,她疑惑走出臥室,到外頭的大書房,就看到他在裡頭。
男人側身,一身中式的黑衣白褲倚在書桌旁,正垂眼看著什麼,側臉面容清雋冷貴,後方的落地窗,漫漫日光下,西府海棠枝葉搖曳。
“你在這兒呢?”
賀行嶼轉頭看到她,朝她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