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著浴池,已然翹首以待。
半晌,浴室的門終於打開。
他轉頭看去,霓音進入眼簾。
女人個子高挑,如瀑的黑發綰起,露出面容白若凝脂,雙瞳剪水,長腿纖細白皙,好似月下的一灣荷塘,拂開水面朦朧的青霧,一朵荷花亭亭盛開在河面,姣姣盈盈的月光傾灑而上。
她披著浴袍,朝他走來,眼尾掛著一抹胭粉,又嬌又柔。
走到浴池旁邊,她忍著羞意,故作自然扯瞭浴袍帶子,外衣掉落在地,霎時間裡頭比春天更明豔動人的景象乍現。
她一身黑色吊帶蕾si裙,衣服明顯是經過精心設計,該遮的地方都沒遮,再加上她從小被嬌養到大,軟糯的肌膚尋不見瑕疵,透著白皙雪光。
柳面桃腰,近乎豔冶,朦朧的那層輕紗揭開後,是攝魄奪魂的震撼。
這一幕,對賀行嶼來說是何等沖擊。
如導彈精準摧毀所有的自制和理智。
——賀行嶼怎麼也沒想到,小姑娘準備的是這個。
她踏進浴池,對上他的目光,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被一把拉瞭過去。
……她本來還醞釀瞭半天如何勾他。
他著急到壓根沒讓她表現的機會。
池面瞬間蕩開水花,她跌坐進他懷中,輕叫瞭聲,攀住他肩膀,男人鎖住她腰,直直看著她:
“不是說要拿面膜?這才是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