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夠瞭麼?”
“太累瞭,早上四點才睡的……”
他笑,“昨晚不是音音同意的麼?”
她答應他,讓他完全盡興,本來都偃旗息鼓瞭,後半夜他又纏瞭過來,她半夢半醒間也亂瞭心。
霓音羞澀把臉埋在他肩頭,“那你盡興瞭嗎?”
賀行嶼笑瞭笑:
“還是得顧及點你身體。”
霓音變成瞭小桃子,耳鬢廝磨一會兒,她有點怕這人又來,推開他起來去浴室。
過瞭會兒,她洗漱完,走去更衣室,換瞭件上個月新買的新中式旗袍。
旗袍是淡淡的粉色,上頭用蘇繡繡工一針一線耗時三個月繡成的桃花清麗動人,栩栩如生,烏長的黑發用賀行嶼送她的蝴蝶玉簪綰起,一張小臉未施粉黛,卻白皙得找不到一絲瑕疵。
賀行嶼已然不在房間裡,她疑惑走出臥室,到外頭的大書房,就看到他在裡頭。
男人側身,一身中式的黑衣白褲倚在書桌旁,正垂眼看著什麼,側臉面容清雋冷貴,後方的落地窗,漫漫日光下,西府海棠枝葉搖曳。
“你在這兒呢?”
賀行嶼轉頭看到她,朝她伸手。
她含笑t走進去,他把她牽到面前,就從旁邊的地上拿起一大捧花。
橙粉色玫瑰花灑著晶瑩的露珠,層層疊疊花瓣包裹而上,馥鬱芬芳。
竟然是她最愛的朱麗葉。
霓音眼底暈開驚喜,接過,賀行嶼悠然問:“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