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賀行嶼去醫院複查,醫生說他的手完全恢複好瞭。
回到傢裡,霓音得知後還有點擔心:
“完全好瞭嗎?確定怎麼樣動都不疼瞭嗎?”
她話音落下,賀行嶼左手就把她一把抱瞭起來,轉瞭個圏,她嚇得輕叫,抱住他脖子,他把她掂瞭掂,“你覺得呢?”
這人嘚瑟起來瞭,霓音看向他,塌陷梨渦:
“這是又能抱著我做深蹲瞭是吧?”
他眼眸深深:“還能在你身上做俯臥撐。”
曾經他的確做過,男人渾身肌肉汗涔涔的,動作標準利落,下沉一下親她一次,當時霓音被撩得臉頰通紅,後來就被他給欺負瞭。
曾經旖旎的畫面在大腦浮現,她感覺到空氣都變得危險瞭,連忙提醒他:
“兩點瞭,你要開會瞭。”
今天是周末,但下午霆海資本有個跨國視頻會議,霓音從他懷中下來,看他隱忍的神情,眼尾勾起:“好好工作哦,賀總。”
小白兔逃走,賀行嶼沉沉吐瞭口氣。
賀行嶼去開會,霓音回到房間,想到他剛剛難受的模樣,心思也卷著漣漪四起。
男人雖然身體好恢複得快,但從受傷到現在也一個月瞭,都隻吃素。
時間久瞭,以他的胃口哪裡能夠忍得瞭。
就跟之前喝中藥那段時間一樣,晚上她但凡在傢和他一起睡,都要被他磨得天人交戰一番,好幾次都難捱得差點投降,還好最後是理智占瞭上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