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行嶼說他無礙瞭,“什麼時候再回來?”
“估計得等到下半年瞭,把恩特的收購案忙完。”
霓音走去一旁提瞭幾箱今早備好的精致禮盒,說這次太忙沒空和他吃飯,這是一點心意,“嘉澎哥,這次謝謝你幫忙,給你添麻煩瞭。”
趙嘉澎笑:“那麼客氣幹嘛,其實我也沒幫什麼忙。”
霓音讓他收下別客氣,對方隻好接過,“我記得大一那年我半夜闌尾炎,是阿嶼帶我去的醫院,當時我就說這兄弟我交一輩子瞭,也慶幸這次我能在,不然在國外聽說這事我也擔心。”
賀行嶼:“到時候來京市,我和音音請你來傢裡吃飯。”
“行,找你們那是肯定的。”
賀行嶼淡聲揶揄:“爭取帶著女朋友回來。”
“瞧你,去年這時候和我一樣還是單身,現在有老婆瞭瞭不起瞭啊!”
幾人說笑幾句,趙嘉澎看瞭眼時間,說得走瞭,不舍地和賀行嶼攬攬肩,道別後,霓音說送他。
往外走,趙嘉澎和霓音談起大學時候他們的趣事,“阿嶼大學時候對女生都很冷淡,四年都是單身,但是現在沒想到,他竟然是我們當中第一個結婚的,果然這緣分來瞭擋都擋不住。”
霓音莞爾:“他大學四年挺多人追吧?”
“那叫一個恐怖,但是大二那年他就開始創業搞事業瞭,我問過他為什麼那麼拼,他說他沒有能依靠的,隻能靠他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