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瞭慢慢停下,賀行嶼註視著她,眼底熾熱,啞聲笑:“能聽到你說這些,傷成這樣也值得瞭。”
霓音軟聲嗔他,賀行嶼想到瞭什麼:“車上的東西還在麼?”
霓音說剛剛警察送來瞭,她下床把袋子提瞭來,“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?”
筆記本電腦那些肯定報廢瞭,他也並不在意,打開袋子,他把蒙瞭灰塵的首飾盒和玫瑰水晶球拿出來,“原來想帶回京市給你的禮物。”
霓音不禁笑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瞭,還給我送水晶球呢。”
“小時候你不是很喜歡?”
當時賀行嶼送給霓音的第一個禮物就是玫瑰水晶球,她特別喜歡。
“隻是水晶球碎瞭。”
霓音抱過它,鼻尖泛酸:“沒事,碎瞭我也喜歡,這絕對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。”
她靠在賀行嶼懷中,“你比這些禮物都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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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賀行嶼因為太過虛弱,睡得很早。
霓音怕會壓到他傷口,還是去隔壁房間休息。
半夜,霓音被噩夢驚擾,夢裡醫生說搶救無效,她滿頭大汗驚醒,心髒跳得飛快,趕忙跑去隔壁看到賀行嶼在熟睡,才松瞭口氣。
到底還是心悸受驚,而後的一個晚上,她輾轉反側,遲遲難眠。
而一晚上過去,慢慢取代擔憂的,是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