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页

男人有一瞬間的迷茫,看到她和周圍的人,他才慢慢記起昏迷之前發生的事。

頭是痛的,渾身也是痛的。

對上霓音擔憂的目光,他薄唇輕啓說沒事,霓音給他喂水,賀行嶼問前排兩人的情況,大傢都說沒事,霓映枝眼底微紅,笑著:“大難不死必有後福,阿嶼是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
趙嘉澎也笑:“對啊兄弟,你這福氣是大的,現在就是要躺著好好休息。”

旁邊霓映枝說她們第一時間就趕來瞭,“音音嚇壞瞭,慌得一直抹眼淚,還好你沒事。”

助理也說太太剛剛擔心壞瞭,來的路上時不時打電話來問賀行嶼醒來沒有。

賀行嶼看向霓音,見小姑娘垂著眸,眼眶和鼻尖通紅,臉上還殘留著淚痕。

他的小姑娘剛剛一定嚇壞瞭。

男人淡淡勾起唇角,心疼擡手撫上她臉頰:“怎麼又哭瞭?我不是醒來瞭麼?”

霓音輕咬唇瓣,眼尾滑下淚來,哽咽失言,他看著她哭,感覺這比身上還要痛個百倍,抹掉她眼淚,哄她:“別哭瞭,嗯?我沒事瞭。”

霓音點頭,握住他的手,賀行嶼和旁人打趣說自己太太是個小哭包,旁人見到賀行嶼這樣,發現他是真在意霓音。

警察來後,詢問瞭番,問他最近是否和誰結過梁子,賀行嶼當然知道這是一場陰謀,“商業上有幾個對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