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扔進被子中,本能往後逃來著,然而腳踝就被寬大掌心握住,一把扯瞭過去,如獵人收網,男人黑眸虎視眈眈:“逃哪兒去?”
沒給她適應的機會,他扯過一個抱枕墊在她後背,他虎口箍住她盈盈不及一握,如天光降下,她血管神經裡被強勢註入麻酸快慰。
“賀行嶼……唔……”
積攢瞭好幾天的力氣被他一並拿出來使用,霓音仿佛海裡的小帆船,快要傾覆,受不住地緊緊拉住按著她雙膝的有力臂膀。
她臉蛋紅撲撲的,陷於如雲的柔軟中,蒙瞭霧氣的眸眼淚滑落,軟聲求饒,可賀行嶼根本不聽。
沒有語言,沒有多餘的一切,在這一刻,好像隻有死死嵌入骨裡,他才能淋漓表明對她的愛意。
隻是霓音知道遠遠沒有那麼簡單,賀行嶼太過磨人,過瞭會兒突然停下,偏要逗她:“我是音音的誰?”
像是千萬隻螞蟻在啃骨頭,霓音紅瞭眼睛,抱住他主動撒嬌:“是老公……”
他笑,“不是哥哥麼?”
賀行嶼太記仇,霓音害羞咬唇,他偏不給,她被磨得實在沒法子,軟聲開口:“嗯,四哥……”
她伴著微微哭腔的聲線軟糯發甜,讓人百骸四肢瞬間沸起。
從小到大,她這樣叫過他無數次。
他從未想過,有一天,這樣的稱呼,會在這樣的時候聽到。
男人黑眸沉底,俯身重重吻上她。
最後霓音被哄著喊瞭好幾聲“四哥”,她思緒被打散又重組,重組又打散,如此反複,直至完全屬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