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光大亮。
昨兒半夜下過一場雨,今早廣州雲銷雨霽,日光豐盈而落。
卷進臥室的涼爽微風夾雜著潮潤,吹散一室靡靡。
霓音被窗外的日光弄醒,迷迷糊糊睜眼,伸瞭個懶腰,感受到身子被摟住,白皙的後背緊貼上溫熱。
難得這人今早沒起來……
霓音翻瞭個身,渾身酸疼,賀行嶼低磁嗓音落在頭頂:“醒瞭?”
“嗯,你怎麼睡這麼遲……”
“已經起來忙完瞭。”
“幾點瞭?”
“九點多,還可以再睡會兒,著急起來麼?”
“不用,今天沒工作……”
不然她也不可能昨晚答應他放縱瞭,之前有一次他狠瞭些,第二天醒來,她走路都不穩,一整天她拍廣告都腰酸背痛,氣的不行。
她擡頭對上賀行嶼的眼,男人不知看她多久,平日裡冰冷寒寂的眸此刻繾綣攜滿愛意,眼尾還殘留著荒唐一晚的饜足。
曠瞭多日,又分離兩周,小別勝似新婚,昨晚一切比以往更甚美妙,賀行嶼也用實際行動向霓音展示,補瞭一個月又餓瞭一個月的男人,得有多恐怖。
從兩千九百公裡到負十八。
霓音算是體會到什麼到從日思夜想到極盡滿足是什麼體驗。
對上賀行嶼的眼,霓音羞窘嗔他:“吃飽喝足瞭?”
賀行嶼眉梢吊起:“你不也是?”
“我才沒有呢……”
見她又口是心非,“怎麼,今天不當乖巧小貓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