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是昨天。”
“人不也得一日三餐?”
三餐……那她不得散架瞭啊……
他低聲在她耳邊說早知道一結婚就把她吃瞭,霓音臉紅得滴血,小聲罵他就是斯文敗類,可卻也不禁想象起那些旖旎的畫面。
若他當時執意要,以她柔軟的性子,估計也是會同意的,那他的胃口不知道得被喂得有多大。
男人骨子裡都是葷壞的,如今逐步放下外表,玩得越來越花,而霓音在這種方面倒也不是保守的,退讓底線被他一步步挖掘,所以在這點上他們也是格外般配,他討索無度,也是她忍不住放縱他的緣故。
末瞭靠在他懷中,霓音見他忍著的模樣,忍不住打t趣:“突然發現找個快三十歲的老處男還是挺有風險的。”
賀行嶼臉黑,“我不行麼?”
霓音羞窘說他就是太行瞭,忍瞭這麼多年一股腦全給她,屬於另外一個極端的盲盒,“我都快累死瞭。”
“是音音自己身體太差,得加強鍛煉。”
她輕哼,賀行嶼捏捏她臉頰,正經幾分道:“因為那些事你又瘦瞭一圈,知不知道你現在抱起來有多輕?現在我當務之急就是把你喂胖點。”
“那也不能太胖,我得保持身材,不讓上鏡不好看。”
“你現在是太瘦,而且沒有什麼比身體健康更重要,保持身材沒問題,但是你自己每年的體檢看過沒有?你自己體質本來就差不知道麼?爸媽交代我要好好照顧你,所以身體要養好。”
對於他來說,外表的胖瘦不重要,最關鍵的是她身體,上次看她躺著打點滴的模樣,他都心如刀絞。
霓音聞言心頭冒出柔軟,朝他點頭:“嗯,我知道瞭,一定乖乖養好身體。”
半晌,賀行嶼抱著她走瞭出去,褚梁也敲瞭門,把午餐送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