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唧唧,“賀行嶼,我今天不想講話瞭。”
男人發笑,去給她倒水,霓音喝完被他摟進懷中,她控訴他昨晚行為,“我身上都酸死瞭……”
“我幫你揉揉。”
她給他指著,印子不淺,小姑娘皮薄嬌弱,一用力就紅,哪能受得住他這樣的力氣,當下倆人都愉快不說,可第二天她才知道放縱的後果。
賀行嶼見此心疼,柔聲道歉,幫她按著,霓音戳戳他胸膛:“罰你睡兩天客房。”
“懲罰這麼嚴重的麼?”
“當然。”
他笑,“那你有想過第三天我回去睡會發生什麼嗎?”
“……”
這人拿捏她瞭是吧!
打情罵俏瞭會兒,霓音啞聲說肚子餓瞭,賀行嶼抱她起來去洗漱。
收拾好走出獨棟小院,去往莊園裡的餐廳,霓映枝和傅司盛還有兩位老爺子也在吃早餐。
過去後,幾人讓他們坐下吃點東西,霓映枝問霓音要喝什麼,霓音看瞭眼桌面:“我喝牛奶就好……咳咳……”
大傢聽到她這沙啞的聲音,紛紛呆住。
“音音,你這聲音怎麼啞瞭?”
“昨天不是還好好的,是不是感冒瞭?”
霓音對上罪魁禍首的眼,面頰升高溫度,尷尬:“沒、沒感冒……”
一旁,賀行嶼淡聲道:“不是感冒,是唱曲子唱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