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鼻梁上戴著副細邊眼鏡,一雙古井無波的黑眸仿佛未沾染任何旎念,無欲無求。
賀行嶼自身太有魅力,站在那兒就滿瞭荷爾蒙氣息,張力拉滿,評論區都瘋瞭,直呼老公,全是姐妹的褲衩子:
【難以想象賀行嶼白天在公司文質彬彬開會,晚上把人按在床上d/irty t/alk會是什麼樣子啊啊啊】
【感覺賀行嶼力氣好大,一隻手就能把我拎起來哐哐撞,我受不瞭啊啊啊啊,愛瞭愛瞭[流口水]】
【這樣一晚一定精疲力盡,姐妹們我身體好,就讓我來替你們承受這份痛苦吧!】
【不是,誰能提供一個方法,這輩子到底怎樣才能睡到賀行嶼啊。】
【你們註意點分寸,這是我老公!!!】
霓音看著評論,不禁發笑,故意把帖子發給當事人,吃醋打趣:【賀總,你看多少人想睡你。】
過瞭會兒,那頭男人回複:
【不是隻有你睡到瞭?】
霓音面紅耳赤,賀行嶼又發來信息:【而且,結婚這麼久瞭,我怎麼還是沒有聽到某些人叫過‘老公’這稱呼。】
這稱呼是她唯一名正言順能叫的。
是比“先生”更加親昵的兩字。
在嘴邊轉瞭轉,霓音臉頰頓時像烤箱裡的餅幹,最後裝死:【我去處理工作瞭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