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喝酒瞭有點失眠,和你可沒關系。”
“嗯,我是因為你不在而失眠。”
霓音聞言,心頭甜蜜地主動勾住他脖子,獻上紅唇。
幾秒後男人傾身而來,將溫柔改為烈炙。
光影在房間暗暗浮動。
翻騰幾許,霓音薄薄的真絲睡裙被弄得褶皺,細肩帶從白到快要發光的肩滑下幾分,像是欲蓋彌彰的旎旖,皮膚軟如豆腐。
賀行嶼看著這幕,眼底更紅,半晌堪堪停下,沉沉呼吸著,磁啞笑瞭:“還敢招我?”
霓音感覺到什麼,小腦袋瓜懵懵的:
“不是喝多瞭不能那個嗎……”
賀行嶼低笑瞭聲,撫開她臉頰長發,“那是得在挺醉的情況下,現在它當然能被你叫醒。”
霓音羞得說不要瞭,賀行嶼當然也知道她身體吃不消,不能一開始就把她折騰怕瞭,後面可怎麼辦。
“沒事,緩緩就好瞭。”
半晌被他重新拉進懷中,霓音對上他的目光,想到什麼,嘖嘖感嘆:“某些人之前不是還說我是黏人的牛皮糖嗎,現在不嫌棄瞭?”
賀行嶼笑:“什麼時候嫌棄過?”
“難道沒有嗎?小時候你老是覺得我笨笨的,不愛搭理我。”
賀行嶼斂睫滑過笑意:“沒有,當時心裡隻覺得你很可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