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一會兒夏千棠送來生蠔,一會兒夏斯禮送來羊腰子和烤韭菜,賀行嶼臉逐漸黑瞭。
……這些人幾個意思。
燒烤局到瞭尾聲,大傢約著上樓唱歌玩桌遊,霓音和夏千棠、容微月先進去準備飲料,三個男的在外面收拾。
夏斯禮整理著炭火,看向身旁的兄弟,拍瞭拍賀行嶼的肩膀,嘖嘖輕嘆:
“阿嶼啊,最近幾點睡?我看你有點黑眼圈。”
賀行嶼冷臉看向發瘋瞭一個晚上的夏斯禮,“……你到底想說什麼。”
夏斯禮搖搖頭,忍不住感嘆:“兄弟,音音不在,我就不和你含蓄瞭,你這逐漸奔三瞭不比年輕小夥子,不能拼命熬夜加班啊,得註意點身體,有些方面現在會有點力不從心,你不要著急,實在不行借助點藥物,我下午幫你上網查瞭查,等會兒發你幾款鏈接,不用謝啊。”
夏斯禮話落,一旁傅藺征轉眼看向自傢妹夫,一言難盡:“賀行嶼……你現在就要用藥瞭?”
男人:“……”
過瞭會兒,霓音和夏千棠、容微月她們把飲料提到樓上,三個男人也上瞭樓。
“你們先唱,我去拿桌遊啊。”
傅藺征招呼大傢進去,霓音正開心要往裡走,忽而手臂就被人攥住。
誒……?
賀行嶼推開旁邊影音廳的門,把她一把拽瞭進去。
裡頭沒有開燈,一片漆黑,賀行嶼落瞭鎖,摟住霓音一把抵在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