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日頭升到正頭頂。
窗外的風吹不開房間裡的熱。
他放縱,她也忍不住陪他放縱。
中途保姆上樓本來要來叫吃飯,到主臥門口聽到裡頭的聲響,哪敢敲門擾事,又默默退下。
這一荒唐早已忘卻瞭時間,倒是徹底盡/興。
隻是初嘗滋味的小姑娘哪禁得起這樣。
最後一隻雀鳥靜靜停在窗外的海棠樹上,一切平靜間,霓音被摟在懷中和他接吻,滿瞭甜蜜愛意。
意識漸漸回歸本位。
霓音睜開眼,時間逐漸清明。
女人像是剛泡過溫泉,從水裡撈出來,闔著眼眸小口呼吸著,賀行嶼視線懸停在她上方,見她說不出話,低聲一笑:“累成這樣?都快暈過去瞭。”
她睜開眼看到他氣息四平八穩的,哭唧唧:
“你不累嗎?”
他笑,“是你體力太差瞭寶貝。”
霓音氣得軟綿綿錘他,賀行嶼抹著她臉上的汗,低聲含笑問:“這一次感覺好麼?”
霓音暗戀板著臉:“不好。”
他啞聲揶揄:“是麼?那把我夾成那樣。”
害得他差點三分鐘就瞭事。
她愣瞭愣,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,臉頰砰得如小番茄炸開,埋在他就肩頭裝死。
女孩子都愛溫柔,可在某些場合有些事上如果太溫柔總缺瞭點什麼,她不得不承認,剛剛她才真正見到瞭賀行嶼的反差感,那滿足感是昨晚的翻倍,她好喜歡他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