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早就來勾我是吧?”
霓音臉頰怦紅:“我沒有……”
然而男人哪會聽她解釋,一把把她抱起,披風順勢掉落,若隱若現的美景被揭開,霓音本來掙紮想逃,此刻隻能羞得往他懷中縮得更緊。
他坐到辦公桌前,把她面對面錮在懷中,霓音大腦空白輕嚶瞭聲,看到還在通話中的電腦屏幕,腦中嗡嗡,羞得不敢出聲,好在男人對電腦那頭道:
“先到這兒,休息十五分鐘。”
關掉瞭話筒和屏幕,霓音看著面前成熟矜貴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,羞得臉紅滴血:“賀行嶼,你還在開會呢……”
摟住她抵在辦公桌上,賀行嶼開始造次:“你也知道我在開會?來來回回跑進來瞭幾次瞭?衣服也不穿。”
她瞪大眼睛羞鼓鼓:“我哪裡沒穿瞭……”
“你那披風能遮住什麼?”
男人俯臉吻她側脖,薄熱氣息燒得她耳垂通紅,“還說不是在勾我?”
後背是四四方方的書桌,面前是男人緊靠而來的身軀,一冷一熱刺得她心口眩迷,緊揪住他襯衫衣角,眼睫輕顫,嬌哼:
“我才沒有,是你自己心思不純……”
賀行嶼黑眸沉沉,掌心點火:“面對音音,我心思怎麼純?”
霓音羞赧得說不出話,抱住他脖子,以為他真要又來一次,害羞說書房裡沒東西,賀行嶼慢慢放緩動作,喑啞笑言:“逗你的,現在不行,十五分鐘不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