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休息。”
“那今晚遲點睡,嗯?”
空瞭這麼多天,剛剛稍顯簡單一頓,她自然也沒飽,想要更多,可偏偏口是心非:“誰前兩天還說我是病號要好好養病來著,我還在生病呢……”
“生病瞭正好——”
他看向她,嗓音疏懶:“打打針。”
霓音聽出話中意思,腦中羞得轟鳴炸開。
他那叫針嗎……
男人捧起她的臉頰,吻再度落下,霓音心旌揮舞,闔上眼眸,甘願和他一同墮墜。
窗外的明月騰空在黑夜中。
漸漸烏雲彌漫,月亮退居幕後。
直至夜色漸深,霓園一片漆黑,隻剩別墅四樓主臥的熏黃小燈亮到瞭時鐘擺過零點。
如進夢中。
世界巔蕩失衡。
又是一次恢複出廠設置,賀行嶼抱著她從地毯上起來,面對面錮在他懷中,霓音羞得幫他穿戴,聲線軟得仿佛找不到支點,“賀行嶼,你怎麼還來……”
賀行嶼嗓音如墜入深海,咬她唇瓣:“不是說答應我瞭加倍?”
“……”
這人這麼認真的嗎?
他拿過主動權,輕飄飄說瞭她一句體力太差,她氣鼓鼓,故意嗆人:“你彈藥備得充足嗎?別等會兒就偃旗息鼓。”
他笑瞭,灼盯著她:
“那就試驗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