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音所思所想被這吻橫空斬斷,帶著奪魂的窒息感如水沖擊而上,淹沒她腦中,隻留下一陣尖銳蜂鳴。
男人衣著白襯衫黑西褲,冰冷斯文的外表卻難以掩蓋攻擊性極強的侵/略感,霓音大腦暈混,軟綿綿咽嗚瞭聲,失去理智後的幾秒,是順從本能地踮起腳尖,摟住他的脖子。
下一刻,他把她猛地抱起,轉身走回室內。
兩人吻得愈烈。
室外的朦朧夜色仿佛被窗簾收進盒裡,霓音跌入軟被中,短暫呼吸到空氣,男人利落扯開領帶,傾身而上,咬住她紅唇,再度把她拉入澎湃的春之潮中。
世界旋轉顛蕩。
霓音脫離大腦指令,心尖所想順著他的吻往各處跑去,面頰酡紅,眼底蒙上朦朧水氣。
她心裡眼裡,隻剩下眼前掌控她一切的男人。
賀行嶼吻著她,黑眸一點點染上赤色,撥弄長裙盤扣,想到她剛剛的口是心非,“某些人前幾天不是挺著急的,還說自己燒退瞭?”
霓音想到之前,害羞得心跳加速,男人一邊使瞭壞一邊仍舊在追問:“到底是因為什麼?嗯?”
霓音眼睫撲簌簌眨著,哪裡能經得住這樣,軟嬌嬌忍不住承認,唇中瀉出的聲線仿佛裹瞭層麥芽糖:
“因為……因為賀行嶼……”
他輕咬她耳垂,“因為我什麼?”
“因為想回來,和……和你……”
見小姑娘星星眼都紅瞭,男人勾唇貼在她耳邊說瞭兩個字,“想和我這樣,對不對?”
他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瞭,霓音想埋起來,也難抵真實想法,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