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例假結束瞭麼?”
空氣稀薄,她紅唇吐氣如蘭,心髒怦怦直跳,小聲言:“結束瞭……”
賀行嶼的吻更重瞭點,從旁邊的儲物格裡拿出一個方盒,霓音看到,面色如蒸熟一般,腦中炸開煙花:“還在車上呢……”
“在車上不行麼?”
“……”
他怎麼那麼大膽……
她臉紅滴血,埋在他脖子裡,賀行嶼沉啞嗓音貼近:“確定不要麼?”
賀行嶼一邊箍著她蠻腰,低笑瞭聲,啞聲深抵耳膜:“發水災瞭。”
他毫不掩飾進攻性,霓音羞答答嗔人,聲音如糯米圓子:“賀行嶼你……你怎麼那麼流氓……”
他笑,“對我太太流氓點,不行麼?”
“……”
什麼東西,一旦放出來,都很難再收住。
那晚他剛嘗到滋味就被迫吃素,對於正當旺時的男人來說,何嘗不是巨大的折磨。
感受到他快要壓不住的情愫,霓音臉熱質問:“賀行嶼,你以前沒結婚之前,想這種事都是怎麼解決的,我以為你挺清心寡欲的……”
“能怎麼解決?”
他低笑瞭聲:“當然是自己解決。”
不敢想象那場面,她羞赧間,他大膽的聲音落在耳邊:“要不要體驗下?”
霓音心頭猛地一震,害羞拒絕,男人又蠱問瞭一次,她喉間幹澀,說不出話來,心跳如擂鼓,逐漸潰不成軍。